致我终将敬爱的老师(作者:王芙蓉 导师:曹凑贵)

发布时间:2016-02-28 文章来源:
      

   入学十余载,随着时间的变迁,所受教于的学校在变,听从于教诲的老师也在变,对老师的感情,也是从敬中有怕,慢慢地转变成了敬中有敬。

   其实对于老师我还是有一定的惧怕心理,这种敬中有怕的感情,可能源于我启蒙老师的严厉。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对老师有了更多的理解,对他们也有了更多的尊敬。但现在,在和导师们相处的时间里,那份崇敬里所遗留的一点惧怕,正在被慢慢地柔化,我想对他们,终将是会有敬中有爱的感情。

   从有了读研的想法,到决定读研,再到保研成功,以及现在所有的研究生学习生活,对于我而言,应该都是一个足够幸运并且能够感觉到幸福的经历和体验。

   在大二的尾巴,从未进过实验室体验的自己,接触到了毕业课题,感谢彭老师的接纳,确定了我的毕业课题是关于苎麻。当时他们实验室小刘老师待人的亲切和耐心以及老师和学生之间相处时的那种温暖融洽的氛围,让我觉得实验室的生活应该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后来大三了,在农业生态学的课堂上见到了曹老师,他所讲的生态农业的知识和理念,让我觉得那才是我当初选择农学专业所真正想要学习的东西。那门课被他讲的像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于轮廓分明之中还能分外招人喜爱,在不紧迫也不枯燥的感受中,心有所获。

   他第一堂课就说他不点名,听不听课由同学们根据自己的爱好和需要选择,可是后来上课的时候也是堂堂满员,许是大家也都觉得这么眉清目秀的课程,错过了也实在是可惜了。

   也就在我们上课的那一学期,那门课程在现场录了视频,放到了视频教学的网站上,供没有机会亲自在课堂上听这门课的人可以进行线上学习。

   在结束了实习和所有课程的大四,决定了读研的时候我很想提前找他咨询一下,可想到他那么忙,根本不敢直接去见他或是打电话,于是想了半天的措辞,战战兢兢地发了一份邮件过去。过了一天多,他回了邮件,说我可以随时去找他谈。我欣喜若狂,可不一会我又开始发愁。我本科的学习并不拔尖,也没得过什么奖,没参加过什么竞赛,甚至都没有什么实验经验。除了一门心思之外,我几乎什么都没有。而且感觉自己唯有的那点想法也不过是不完整不成熟的一些困惑的东西,我能拿什么去和他谈谈呢?就那样直接去了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他的时间?他会不会因为我基础的脆弱,直接一下子就拒绝了我?可是不去的话,甚至都没有了一切的可能……

   就这样纠结了一周多,我还是狠下心来决定是需要和他谈谈的。我提前打了个电话,得知他在办公室,就一步三停地开始往办公室走。我诚惶诚恐地站在门口,调了一会儿呼吸才敲了门。一开门就看到他满脸微笑,亲切地示意我进来,并起身从办公桌后面的高椅子上下来坐在长桌对面的椅子上,耐心地听我毫无逻辑的问题,时不时也回复几句,让我倍感轻松。我想当时他要是流露出一点点的不耐烦,我可能都不再有勇气絮絮叨叨地说下去。所以当时觉得他一点都不摆架子,特别的和蔼可亲,应该是个很喜欢笑的人。可后来听师兄师姐说,其实曹老师平时是很严肃的,都不怎么轻易的笑。当时走的时候,我起身道别,他也起身,送到门口,让我感觉惶恐的不敢担当。在进了实验室以后的日子,发现他把每一个会见者都是送到门口然后才道别,目送着离开。

   提前进入实验室学习后,听师兄师姐们讲报告,我发现曹老师总是先把他们做的好的地方全都指出,然后才指出问题和建议,最后还补充一点激励的话语。他指出问题的时候,听着完全不像是在批评,倒像是一个长辈,耐心的诱导着给你指路,不但让你在自知自觉之中修正对错,还告诉你,你还可以努力。

   一个好的老师,用他自己对人对事的方式,就足以让我们反思我们自己做人做事时还存在着什么样的问题,有哪些方面的不足,以及应该怎样进行修订。他总是在我们自己感觉到不安的时候坚定我们的信心,在我们开始浮躁的时候,以自身强大的沉稳磁场,告诉我们也应该踏实冷静,给我们的感觉总是平易近人,稳而不乱,威而不戾。可见他在待人接物时对人的人文关怀以及对事的细致严谨已到极其细致入微之处。

   课题安排之后,我在汪老师的小组。汪老师在制定好的课题之下,给我们安排落实了每一步的实验计划和细节。他经常和我们一起讨论实验的事情和接下来的安排,时不时提醒一下到了那个阶段该注意和准备的事情。好像汪老师就是和我们在一起做实验一样,经常注意我们的实验进展,经常去盆栽场看实验材料,和我们一起讨论试验中出现的问题,帮我们联系需要的材料和其他东西……

   他甚至还和我们一起干活。实验刚开始的时候,最辛苦的活就是准备盆栽的土。那时刚好也正是武汉开始最热的时候,汪老师每天拿着铁锹和锄头和我们一起在大晒场上翻土,把土疙瘩一个一个的敲到足够碎的程度。粉碎和翻土的时候,尘土飞扬的厉害,远远看去,把人都裹在了飞起的灰尘里。六月的天,热的连口罩都不想带,高强度的活需要大口的呼吸以补充足够的氧气,脸上的汗落的像雨,所以肯本也顾不上采取什么防晒防尘工具了,老师就那样和我们一起光着膀子干活,直到土壤全部成功称重装盆。

   有人说,研究生是很辛苦的,又要做实验,又要上课。如果我们是辛苦的,那作为我们的老师,该是有多辛苦。我们一般早上到的时候,老师已经在了,而晚上,我们一般十点多回去,老师屋里的灯也都还亮着。师兄师姐说老师经常是晚上十一点半才离开实验室,可有几次有事待到了十一点半,一看时间,天啊,这么晚了,抓起包就走。到了门外,看到老师屋里的灯还亮着,老师他还在电脑前工作,正襟危坐,不想我们时常坐的东倒西歪,房间里看上去特别的安静,仿佛可以听见思考的声音。

   从大四提前进入实验室,加上暑期,几个月的时间,因为对这个实验室的人越来越熟悉,觉得他们越来越亲切,所以也开始觉得这个实验室越来越好,越来越让人依赖。在这里,我们收获了许多的东西,不止是从课本,更是从老师们的身教言传,不止是知识技术,还有更多的是一种美好的心理收获和体验。

   在一个寻常的下午,我骑车到实验室楼下,看到楼上的彭老师已经从车里出来走到了门口,我以为他会那样直接就走进去,因为车棚到门口有大约三十多米,而他也并不怎么认识我,可我停完车,发现他还站在门口,看着我走近,我正要打招呼,他先开口说了句:同学好,然后缓缓地走了进去。那一刻真的有种感觉,就像是春风化雨,直沐心田,让我以后回想起那一个小小的瞬间,心里都满满的全是温暖。而这样的温暖,在这里,我们收获了许多。他们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一个诚恳的意见,一个肯定的眼神,都在鼓励并支持我们走得更远。

   我们整个实验室就像是一条远征在海上的船。我们都是新上船的水手,曹老师给我们掌舵,及时更正并告诉我们这条船该有的航向,汪老师和其他老师则指导我们想要驶到那个方向具体所需要做的事情和该注意该准备的事项,而蔡老师,则是我们的技术指导,他注意和掌握着整条船的航行情况和现状,有什么异常和其他的情况,我们都找他去解答。

   古人云,师者,所谓传道授业解惑者也。其身正,不令则行。他们通过言传身教,给予了我们许多值得学习的东西。无论是行为处事的方式,还是刻苦钻研的精神,都让我们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尚且存在的不足和所需要做出的努力。他们不但通过课堂教学,通过谆谆教导,给予了我们很多的知识,让我们学习到了很多的理论、经验和技术,他们更是以他们的亲历亲为,以他们的自身魅力,让我们在对自己的反省和惭愧中醒悟,是以自勉。

   老师们在学术上的造诣都已是让我们只能望其项背,学之不尽。就这一点,他们就已经足够获得我们至高的崇敬。只是我这个人更注重个人心理的感受,我觉得一个人,想要别人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对待别人。我们每个人都期待能够被着世界温柔相待,而那些对待人心温柔的人,总给人心的温暖和感动最真。在这里,这样的温暖和感动,老师们给了我许多,所以我觉得,我是有足够幸运来到了这里,在这里,也有了很多的点滴感动,点滴幸福。

   在这里,有让我们始终崇敬的老师。他们以身作则的教导和自身出色的人格魅力,让我们在对他们不辞辛劳的教授的至高敬意之余,更是为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倍生爱戴之意。他们,是我们始终尊敬,并且终将敬爱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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